让她不要想,但是当她发现设计股东对选择董事长的意向调查表都无法让她专注,她就决定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。
“江凌风,睡了吗?”她敲响了江凌风的房门。
住在对门的温云墨先打开门:“有事?”
“嗯,找他。”
温云墨:“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,对了,你先别睡,我找完他,再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关上门,温云墨忽然有一种妃嫔守着烛台等皇上临幸的古怪感觉。
过了一会儿,对面房门发出开门又关门的声音,紧接着,有人敲他的门。
乔婉云进屋之后,沉默片刻,对温云墨说:“我是不是错了,现在我怎么觉得,他造反的事情,到处都是破绽呢?”
温云墨为她倒了杯水:“陛下,有些事情可以用逻辑推断,有些事情不能。”
乔婉云点点头:“我就是想来问你这个,当天京城中有庆典活动,提前一天调动了一万名禁军,是平时兵力的五倍。可是那些攻城部队,准备的人数,分明是按照对付两千人准备的,不然也不会那么快被拿下。
如果他有心造反,怎么会不知道禁军调动的事情?怎么会不提前做准备?他不会犯这种错。”
她看着温云墨:“是不是你在调动的时候,做了什么特别的安排?”
温云墨垂下眼睫:“其实,有件事,我一直没告诉你。
江凌风想收买我给你下毒,但是我拒绝了。
在那之后,我就对禁军严格控制,不留一个有异心之人。
我想告诉你的,但是当时你与他还君臣相得,我怕说这些,你不仅不听,还会告诉江凌风,所以我……”
他抬起头,声音里透着乞求:“陛下,原谅我好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