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笑容异常虚假,就差把“我要下班,你还这么没有眼力,是打算让我发火嘛”写在脸上了。
梁鉴心虽然是进门前下定了一战到底的决心,但现在也无可奈何,虽然不情愿,还是离开了总编的办公室,看着他把门锁好。
“早点下班吧。”说完,直接离开了报社。
所以都是冠冕堂皇的敷衍,他压根没有打算考虑更换头条。
梁鉴心看向手里那份校样稿,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构成。
首先,她很清楚他们报社的印刷流程,在刊登的前一天晚上,他们报社内部会做出印刷校样稿给总编确认,毫无疑问她手里拿着就是已经被总编确认的校样稿。
但是这中间有个漏洞,为了避免临时出现热点新闻更改版面,实际稿件的内容会卡着最后的印刷时刻定点发送给印刷厂。
而现在印刷的时间还未到,而能够发送稿件给印刷厂的那台电脑,她也知道。
她从包里取出硬盘,这是她日常的习惯,自己做好的稿件都会留下备份,思考了片刻,她还是坐在了电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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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临近九点,富广大厦。
周永将一卷泛黄的建筑平面图在众人面前铺开,图纸边缘已有些破损。
“重大发现。”他指着图纸下方区域,“大厦最初规划时建有一层地下停车场,但因开发商卷款潜逃,工程只完成一半就废弃了,所以在实际并没有投入使用。”
他又摊开一份后期使用的销售平面图,对比之下,地下层果然被完全抹去。
“幸亏我们要的是全套原始资料,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秘密。”
元家朗俯身细看两张图纸,指尖划过那处被隐藏的空间,初始图纸缺少了一点标注,“入口在哪里?”
“开发商潜逃时带走了大部分施工资料。”周永摇头,“为了避免被追债,甚至连施工队的记录都被其刻意销毁了。”
“不过我顺藤摸瓜找到了当年的规划师,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”他停顿片刻,环视众人,“凶手的父亲,就是这栋大楼的设计师。”
元家朗眉头微皱,很快得出结论,“那就基本可以肯定,被绑架者是被藏在了这栋大楼的地下一层。”
“如果动用非常规渠道调查,应该能想办法找到当年施工方的知情者。”元家朗思考着。
“但是时间来不及。”陈雯雅摇摇头。
等到黑客的破解资料传过来,再找到施工的人让他回忆当年富广大厦的地下一层入口位置,几个小时都不止。
更何况施工方的人数众多,分管区域各不相同,也未必能找到真正参与地下层施工的人。
案件似乎又走入了僵局。
就在此时,飞虎队的装甲车悄无声息地驶停在街角的暗处。
见状,元家朗主动走过去,上了车准备商讨作战方案,虽然强攻是下下策,但好在已经锁定目标大致位置实在地下一层,至少省去了逐层搜索的时间。
陈雯雅隔着绿植,凝视着眼前的大楼,翻涌的怨气一如昨日,哪怕是被她刚刚重伤的怨灵,竟然在还不到一日的时间里,就恢复如常了。
这种程度的怨灵,她从前不是没有对付过,所以非常清楚这种怨灵的实力,以现阶段的自己来说,哪怕是耗尽功德,她也根本对付不了这个怨灵。
“明明是自焚,还杀了妻女,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呢?”她喃喃自语。
手中的硬币还在一下下的抛起落下,发出规律的硬币碰撞的脆响。
但是陈雯雅也知晓这种怨灵的另一种破解的方法。
——解铃还需系铃人。
若说化解怨灵的手段还分三六九等的话,那这一招就是里面最平和省力的招数。
不过这种方法就好比破案,翻遍这个怨灵的前世今生才能找到办法化解,有时候做不好还容易激怒怨灵,所以一些强硬的玄师还是会直接选择以武力打散怨灵,方便快捷。
好在做警察的,有所
便利,对于系铃人这个身份,陈雯雅已经有了眉目。
只是
她环顾周围的严密布防,自己现在再进去,恐怕是有点不礼貌了。
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,元家朗从远处飞虎队的车上下来,面色有些严肃,像是在权衡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陈雯雅主动问道。
“刚才我们在车里商讨,飞虎队那边给出了一个提议。”元家朗蹙眉,从侧脸的痕迹能看出他正紧咬着后槽牙,像是在犹豫。
周永和钱大福也觉察了出来,“什么方案?”
元家朗摊开掌心,是一个黑色纽扣大小的东西。
“追踪定位器。”钱大福一眼看出。
元家朗点点头,沉声道:“飞虎队的建议是派警员携带定位器,故意落入凶手手中作诱饵,狙击手高位策应,确认准确路线后,特战小队再突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