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阮嘉钰拉过他的右手,柔声宽慰:“别太担心,积极配合医生治疗,相信爷爷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许悉钦叹一口气,同阮嘉钰离开医院。
阮嘉钰回到金雀钗,补好假条,打开电脑继续确定其他几件手链的材质。只是不知怎的,始终心神不宁。听方才医生的意思,许爷爷的病极为凶险。
她趴在桌上,倏尔想起外公。外公当时便是卧于病榻,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。念头一起,陡然心惊。
阮嘉钰慌忙轻敲额头,告诉自己别再胡思乱想,打起精神专心工作。
只可惜世事无常,许赫霆的病真就一日重似一日,时近五月,已如强弩之末。
许悉钦全然无心工作,一门心思扑在爷爷身上。阮嘉钰申请远程办公,随他守在许赫霆病房。
这天夜晚,许赫霆从昏睡中醒来,将许悉钦和阮嘉钰唤到身边,轻声说道:“钦钦,钰钰,爷爷恐怕剩不下多少时间,和你们说几句话。
“钦钦,事业确实重要,但千万别忽略具体的生活。四时草木,市井烟火,都是……治愈痛苦的良药。
“钰钰,人生有很多不同的课题,自我成长、事业发展、亲密关系、学习提升……受挫是常态,只要……不拘泥于一时坎坷,时常有重头再来的勇气,相信没有什么……能够打败你。
“我走之后,希望你们……互相理解,相互扶持,不离……不弃,共度……一生。”
他说得断断续续,许悉钦和阮嘉钰倾尽全力捕捉每一个词句,不觉眼眶湿润。

